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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胜的手指微微收紧了手机，脸上却没有显露太多情绪：“有没有说是什么原因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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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听说是经济犯罪，但具体什么没说清楚。”对方的声音更低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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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知道了，你们都低调点，别轻举妄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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挂断电话，曾胜坐在床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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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波被抓，对他来说既是意料之中，又带着一丝震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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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柏准那通电话已经隐晦地暗示了什么，但事情发展得如此之快，仍然超出了他的预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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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胜知道，胡波被抓意味着整个局势已经到了收网的阶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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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盘棋走到现在，胡波已经成为可以被吃掉的卒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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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他自己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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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弃子还是暗子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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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被清除的对象还是继续利用的工具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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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问题在曾胜脑海中盘旋，却找不到确定的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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疲惫感突然袭来，他决定先休息，明天再做打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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