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曾，对不住了。”王虎开口，声音干涩，“他们说要见你，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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狄明伸手打断：“你先出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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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虎如释重负地点点头，快步退出房间，轻轻带上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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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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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人守在门口，两个分别站在窗边和卫生间旁边，把所有可能的出口都堵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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狄明坐到唯一的那把椅子上，从口袋里掏出烟，慢条斯理地点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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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认识我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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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胜的手心出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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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强撑着镇定：“腾昌物业，狄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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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挺上道。”狄明吸了口烟，目光没离开他的脸，“那你应该知道我来干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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