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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身边的人都站得远远的，给他留出一片私人空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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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刻，殡仪馆里上百双眼睛都盯着他的背影，试图从中读出些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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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根香被点燃，杨鸣双手捧着，深深鞠了三个躬，然后将香插入香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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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动作很慢，仿佛在完成一个庄重的仪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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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插好后，他站在那里又默哀了片刻，才转身面对大厅里的众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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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，一个声音猛然炸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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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杨鸣！

我有话问你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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竹子推开人群站了出来，眼睛通红，脸上青筋暴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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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身边几个黄海的心腹也跟着上前一步，形成一道人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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朗安立刻向前踏出半步，挡在杨鸣身前，右手已经伸进了西装内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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