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安的双眼微微睁大，这是他极少表露的惊讶，随即又恢复了平静：“花鸡也回来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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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摇摇头，打断了朗安的话：“不知道，我想应该没有，如果花鸡来了南城，肯定会联系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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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之间的对话简短而含糊，却蕴含着只有彼此才懂的信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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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山村的血案，滇南和西港的往事，这些碎片在两人之间无声地流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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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伸手拉开抽屉，从里面取出一部小巧的黑色手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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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部备用机，没有任何个人信息，专门用于一些特殊联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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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按下电源键，手机屏幕亮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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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指尖在键盘上滑动，输入纸条上的号码，然后按下通话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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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很快接通，杨鸣将手机贴近耳边，眼神望向窗外，目光穿过百叶窗的缝隙，落在远处模糊的城市轮廓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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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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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花鸡分开那天，严学奇便开始了他人生中的又一次流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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