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老板，今天的水煮牛肉有点咸啊。”一位常客放下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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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海立刻走上前，弯腰道歉：“实在对不住，我马上给您换一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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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转身进了厨房，动作利落地亲自掌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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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面上看，陈海只是个勤恳的餐馆老板，但偶尔，那双眼睛会不经意流露出与平日截然不同的锋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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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刀尖舔血的岁月里锻造出的警觉，如同野兽的本能，永远无法消磨殆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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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色渐晚，最后一桌客人也结账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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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巧轻车熟路地收拾着餐具，陈海则在厨房里清点第二天需要的食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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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两年前开业，这样的场景每天都在上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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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县城外的小院，孙巧洗漱入睡后，陈海独自坐在院子里点燃一支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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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夜的凉意渗透衣衫，烟头的明灭是黑暗中唯一的光亮，却照不亮他眼中深沉的阴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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