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身上的划痕和凹陷显示它的历史不短，但引擎声平稳，轮胎新换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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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鸡坐在后排，怀里抱着一个骨灰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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盒身很简单，只有边缘处一圈浅淡的花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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骨灰盒很轻，却像有千斤重，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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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巧的面容在脑海中清晰如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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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低头看看自己缠着绷带的胸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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肋骨的疼痛早已不算什么，内心的空洞才是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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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学奇坐在副驾驶，摇下车窗点了根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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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白的烟雾从窗缝飘出，迅速被微风吹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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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回头，但从后视镜里一直观察着花鸡的状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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