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湖水已融入夜色，只剩下一片漆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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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翻阅着老五发来的照片和文字描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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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名凶手身上没有任何身份证明，指纹也查不到记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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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子的引擎被人提前做了手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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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个暗杀行动环环相扣，几乎天衣无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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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是现在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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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问题像根刺卡在杨鸣的喉咙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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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兵不是莽夫，他走到今天这一步，靠的是狠辣中带着精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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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南城市中心，光天化日下开枪杀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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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招太狠，也太冒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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