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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躺回床上，闭上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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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面平静，脑子里却在飞速转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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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起工地事件绝非偶然，手法太刻意，就像是在挑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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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兵的人，八九不离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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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铃声又响起，是赵华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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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查到了一些东西。”她的声音带着那种惯有的自信，“关于冯琪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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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坐直了身子：“哦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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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有个前妻，宜城人。”赵华玲的声音压得很低，背景音嘈杂，像是在某个公共场所，“离婚好几年了，很少有人知道这段往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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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眼睛微眯：“什么情况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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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早年在环保厅工作时，有次突击检查，被一家化工厂的人打伤，住了一个月医院。

他老婆当时怀孕，受了惊吓，孩子没保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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