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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扯了扯嘴角，不置可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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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板娘送进来一盘瓜子和几样凉菜，视线在两人身上短暂停留，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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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这几天给省里打过电话。”陈庆往椅背上靠，目光扫过杨鸣脸上的细微表情，“已经核实了你说的情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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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不说话，手里把玩着一枚茶盖，碰撞声在沉默中显得格外清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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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说吧，在宜城见到冯琪峻了？”陈庆直奔主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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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见到了。”杨鸣点点头，“他去见他前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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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蒋娇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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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也知道？”杨鸣有些意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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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庆嘴唇抿了一下：“组织部那边的档案查得很细。

那会儿我还在省里，听说过一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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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本来以为可以利用他前妻打开局面。”杨鸣摆摆手，“不过现在看来恐怕不太行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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