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座城市自他离开后变化很大，到处是高楼和立交桥，招牌上的霓虹灯照亮半边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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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小时后，车子开到龙湖山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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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五领着花鸡来到一间包厢门口，推开一扇檀木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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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已经站在那里，西装革履，与记忆中的形象有些不同了，更沉稳，也更成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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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杨鸣脸上挂着笑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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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也是。”花鸡站在门口，笑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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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相对无言，仿佛有太多话要说，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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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五识趣地退出房间，轻轻带上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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碧绿如翡的桌面上，摆满了精致小菜，酒是五粮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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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严没来？”杨鸣给花鸡倒了一杯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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