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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琪峻若有所思：“规矩……我进执法系统这么多年，发现最可怕的不是没有规矩，而是规矩被少数人操控。

他们说符合规矩的就合规，说不符合的就违法。

久而久之，规矩变成了工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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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冯厅怎么选？”杨鸣直视对方，“继续做那个工具，还是坚持公平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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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琪峻沉默许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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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一阵风吹过，百叶窗发出轻微的响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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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想当工具。”最终他说，“这次调查应该是公平的，不该掺杂私人恩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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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从椅子上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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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德忠跟那个孔兵，到底什么关系？”冯琪峻背对着杨鸣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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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，放在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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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找人查到的。”杨鸣指了指U盘，“山城打黑前，孔兵经营的金色年华夜总会是当地一个落马高官的聚集地。

那位官员通过孔兵转移了一大笔资金，先进了几个空壳公司，最后进了境外账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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