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此之前，我得先让这次调查恢复它该有的样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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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点点头：“做人难，做官更难。

冯厅能守住心中那把秤已经不容易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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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知道乞力马扎罗山上有什么吗？”冯琪峻忽然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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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一愣：“雪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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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具豹子的尸体。”冯琪峻淡淡道，“海明威说，没人知道那只豹子在那种高度寻找什么。

这么多年过去了，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就是那只豹子，不知道在这高处追寻什么，却始终不肯下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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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笑了：“冯厅是怕成为尸体，还是怕找不到答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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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琪峻没有回答，只是把红色账簿和U盘都装进公文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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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会按照证据指向的方向走。

无论通向哪里。”他整了整衣领，“这是我对自己的承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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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点头：“公道自在人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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