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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梯门打开，他径直走向大堂角落的一扇不起眼的小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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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员工通道，直通侧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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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宝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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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车是他前年买的，很少开，知道的人极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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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旅行袋扔进后座，发动引擎，悄无声息地驶离金玉大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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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三点，陵城郊外的国道上，宝马车以平稳的速度前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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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兵选择这个时间出发，是经过精心计算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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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时候，执法队应该还没有反应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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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走的是国道，这条路虽然比高速慢，但没有收费站，也没有电子监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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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视镜里，陵城的灯光渐渐远去，最终消失在夜色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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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兵想起来时的情景，他带着秃子和肥强从山城来到这里，意气风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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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，他又要离开了，像条丧家之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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