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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打破了不该打破的规矩。”冯琪峻抿了一口茶，“不过，现在想想，也挺好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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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娇有些意外：“挺好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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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冯琪峻望着窗外，“现在想通了，活得简单点，反而心里踏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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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娇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：“你变了不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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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变好了还是变坏了？”冯琪峻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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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娇笑了笑，没有直接回答：“我记得你以前说过，要惩奸除恶，誓不罢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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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年轻气盛罢了。”冯琪峻自嘲地笑了笑，“人除了理想和信仰，也需要生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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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你就放弃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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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琪峻摇摇头：“不是放弃，只是认清自己的位置，做好自己该做的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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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转向蒋娇，眼神真诚：“这次回来，我申请调到宜城环保。

虽然是个清水衙门，但至少能做点实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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