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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边剪一边分神听着蒋娇与顾客的交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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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娇的声音柔和而有耐心，专业地解答着顾客的问题，偶尔穿插几句轻松的玩笑，让气氛很是融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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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客走后，蒋娇回到裁剪台前，看了看冯琪峻的成果，满意地点点头：“手艺不错嘛，进步很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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冯琪峻笑了笑：“我一向学东西快，就是缺乏实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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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娇斜眼看他：“那你当初怎么学不会照顾家庭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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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本是玩笑，但说出口后，两人都愣住了，空气一时凝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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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不起。”冯琪峻低声说，“当年是我不对。

太在意工作，忽略了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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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娇摇摇头：“都过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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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，有些话我一直想说。”冯琪峻放下剪刀，认真地看着她，“我知道自己对不起你。

工作虽然重要，但不该成为我逃避家庭责任的借口。

这些年，我一直在反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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