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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长冈养猪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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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男人穿着黑色围裙，一只手臂空荡荡的袖管被别在腰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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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拿着铲子，往猪槽里添饲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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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动作很慢，但很稳，像是做了几十年的老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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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脸的左半边满是狰狞的疤痕，凸起的红肉从颧骨一直延伸到脖子，那是火烧的痕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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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一头猪吃上了食，男人放下铲子，慢慢走出猪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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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光照在他身上，他眯起眼睛，那只完好的右眼闪着冷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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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军哥，人带过来了。”猪圈外，一个寸头青年递上毛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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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军擦了把脸，示意青年帮他解下围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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围裙下面是一套笔挺的黑色西装，熨烫得一丝不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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