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发，你跟了我多少年？”阿军声音平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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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六……六年了，军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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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亏待你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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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……没有，军哥对我好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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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军点点头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，蹲下来，帮陈二发擦掉脸上的血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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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动作让四周的人都紧张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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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知道我为什么养这些猪吗？”阿军突然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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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二发一愣，摇摇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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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养猪，是想告诉自己，做人别太贪。”阿军指着猪圈，“猪这种畜生，永远吃不饱，给多少吃多少，最后都是被人宰了吃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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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二发瑟瑟发抖，低着头不敢看阿军的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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