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大楼，杨鸣和阿军一言不发地回到车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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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子驶入主干道，阿军才打破沉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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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鸣哥，你准备把花鸡介绍给他？”阿军问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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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手指轻轻敲打着大腿：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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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真打算帮赵建国干掉刘强？”阿军又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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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的眼睛看着前方的道路，神情平静得看不出任何情绪：“谁说我是帮赵建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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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军愣了一下，随即明白了什么，不再问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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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侧头看向窗外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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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杨鸣，永远下一步都让人猜不透的杨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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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子拐进一条小路，阳光透过两旁的树影，在挡风玻璃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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