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雄死后，他睡得越来越少，总感觉背后有刀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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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杨总来了。”刘强招呼杨鸣坐下，声音有些沙哑，似乎刚喝过酒，“找我有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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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在他对面坐下，花园里的自动灯光亮起，照在他平静的脸上：“有点事，想跟刘总当面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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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强给杨鸣倒了杯酒，酒瓶在他手里微微颤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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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这些天神经紧绷，眼中布满血丝，脸色灰白，像一只随时会暴起伤人的困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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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事这么急？”刘强眯起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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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没碰酒杯，只是淡淡道：“我今天见了赵建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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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气突然凝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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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强的眼睛瞬间眯成一条缝，手指无意识地收紧：“你见他干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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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别的，就是谢谢他放了阿军。”杨鸣语气平常，眼睛却牢牢锁定对方的表情，“不过他倒是跟我说了点别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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