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。”花鸡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声音平淡中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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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海坐下，尽力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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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虽然在道上混了十来年，见过不少狠角色，但那双眼睛还是让他感到一丝不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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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赵建国没来？”花鸡问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冷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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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赵总比较忙。”李海说，声音比他想象中更加紧张，“最近处理的事情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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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鸡冷笑一声，没有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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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里陷入一种难以忍受的沉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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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海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，还有外面走廊上女孩们的笑语声，这种反差让他更加不自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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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鸡目光如炬，一言不发地盯着对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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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种目光让李海想起他小时候曾在动物园见过的老虎，也是这种无声的、审视猎物的眼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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