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市下着小雨，一家咖啡馆藏在一栋老式公寓楼的底层，没有显眼的招牌，只有门口一盏样式古朴的铜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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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提前二十分钟到了，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，透过有些泛黄的玻璃望着外面行色匆匆的路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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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方的十月已经带着寒意，室内暖气温度不高，但足够让刚进门的人感到一阵舒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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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点了杯美式，没加糖，任由那种微苦的味道在口腔中扩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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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华玲进来时，身上带着一股凉气和细雨的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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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穿着深灰色的风衣，下面是墨绿色的针织连衣裙，脚上的靴子有些湿，走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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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站在门口环顾了一圈，视线掠过每一桌客人，最后才在角落里找到杨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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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神交汇的瞬间，两人都愣了一下，随即都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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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还以为你会变化很大。”赵华玲快步走过来，脱下风衣挂在椅背上，“结果看上去跟南城那会儿没多大区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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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倒是比那时候更漂亮了。”杨鸣递过一杯热茶，是他提前为她点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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