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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蕴没有看朗安，仿佛完全忘记了他的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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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目光穿过窗户，投向远处的天空，却又仿佛什么都没看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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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种空洞的神情，朗安在太多绝望的人脸上见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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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需要我为您做什么吗，刘小姐？”朗安轻声问，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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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蕴像是被这声音惊醒，转向朗安，眼神逐渐聚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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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端起水杯，喝了一口，然后才开口：“你知道徐婉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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朗安谨慎地点头：“知道一些，您的朋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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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蕴发出一声近乎嘲讽的轻笑：“朋友？

也许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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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水杯：“我从艺校开始就认识她，十年了。

十年来我们一直在比赛，谁的戏约多，谁的代言好，谁能得奖，谁能嫁得好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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朗安站在适当的距离，保持着聆听的姿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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