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。”大毛笑着应和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春城烟，熟练地点燃一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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烟雾缭绕中，车子继续在夜色中疾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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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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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，康宁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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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站在住院部的电梯口，扫视着四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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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，一个熟悉的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——那是吴芳，瀚海的副总经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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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与吴芳只有两面之缘，但这个女人却让他印象深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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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见面是在朱波带他去见李明的时候，第二次则是在半个月前的瀚海高层会议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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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，吴芳正大步流星地朝朱波的病房走去，高跟鞋在走廊的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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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，外套随意地搭在手臂上，露出修长的颈项和优雅的曲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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