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俊在江城的第三天清晨，武洋已经在楼下备好了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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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三天里，他见了该见的人，包括那个江城大哥乔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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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面在一家不起眼的茶楼里进行，两人谈了些什么外人无从知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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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行前，秦俊站在酒店大堂，刘蕴拎着手包站在他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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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晨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，在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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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在这边多待几天，好好考察一下亿家金服。”秦俊的语气公事公办，“具体的投资细节，你可以直接和杨总那边对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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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蕴点点头，脸上维持着得体的微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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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很明白，当一个男人开始用这种态度时，当他的眼神不再在自己身上停留时，一切都已经说明了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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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她是个聪明的女人，知道在这种时候，体面比什么都重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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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会认真考察的。”她说，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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