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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不想说，而是说了就真的没活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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朗安也不逼他，转身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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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走前回头说了一句：“好好想想吧。

鸣哥这人，对朋友很好，对敌人……你应该不想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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仓库的门关上，沈九重新陷入黑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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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靠在椅背上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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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，江城南郊的一家茶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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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坐在包厢里，对面是阿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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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起之前，阿军的气色好了很多，虽然还有些虚弱，但已经能正常活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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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伤怎么样了？”杨鸣给他倒了杯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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