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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强江站在原地，看着朗安开着那辆破旧的桑塔纳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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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握紧拳头，最后还是没追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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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机有些焦急：“到底走不走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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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。”孔强江道，“天亮前他不回来，我们再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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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机想说什么，但看到孔强江的表情，把话咽了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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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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朗安开着车，在夜色中穿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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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城的街道很安静，只有偶尔驶过的出租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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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特意绕了几个圈，确保没人跟踪，才开往目的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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右腿的伤口又开始渗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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