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，天还没亮，四周一片漆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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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下车。”沈九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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朗安被拖下车，扔在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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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挖坑。”沈九对那三个兄弟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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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从后备箱拿出铁锹，开始挖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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土很松，挖起来不费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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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九点了根烟，坐在一块石头上，看着朗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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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疼吗？”他突然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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朗安睁开眼，有些意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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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说你的腿。”沈九指指朗安的右腿，“中了铁砂很疼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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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行。”朗安的声音很虚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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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身手不错。”沈九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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朗安扯了扯嘴角，算是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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