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，众兴公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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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办公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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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公室很安静，只有远处街道上传来的车声和空调运转的轻微嗡鸣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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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站在办公室一角的酒柜前，正在开一瓶法国红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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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华玲坐在沙发上，翘着腿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但注意力显然不在文件上，而是在观察杨鸣的动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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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今天穿着一套米色的职业套装，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，头发盘成一个简洁的发髻，看起来干练又不失女性的魅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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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倒了两杯红酒，另一杯递给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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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谢。”赵华玲接过酒杯，轻轻摇了摇，深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留下一圈圈的痕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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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抿了一小口，然后抬头看着杨：“最近你好像酒瘾更大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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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在赵华玲对面的沙发上坐下，端着酒杯靠在椅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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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毛衫，看起来有些疲惫，眼睛里有血丝，显然最近没有休息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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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吗？”杨鸣笑了笑，但笑容有些勉强，“可能是工作压力大了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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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华玲放下手里的文件，身体前倾，胳膊肘撑在膝盖上：“是因为北城那边的压力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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