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的饭局怎么样？”杨鸣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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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很成功。”赵华玲说，“陈志华这个人不错，务实，有想法，而且很正直。

和这种人合作比较放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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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的，我也有同感。”杨鸣点点头，“他没有那种官僚气，谈问题很直接，不绕弯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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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而且你今天表现得很好。”赵华玲说，“既展现了企业家的格局，又体现了对衙门的尊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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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笑了笑：“和官员打交道，不能太商人气，也不能太江湖气。

要让他们觉得你有文化、有见识，值得合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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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种能力是怎么练出来的？”赵华玲好奇地问，“我记得你以前在滇南的时候就很会和官员打交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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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可能是天赋吧，也可能是被逼出来的。

在这个圈子里混，不会和官员打交道是不行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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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聊了一会儿饭局的细节，然后话题转到了更严肃的事情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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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朗安那边还是没有消息？”赵华玲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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