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：“我这次来瑞市，也是公司让我过来查账。

只是没想到会出这种事，而我如今留在这边，也是等着公司派人过来交接而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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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老三的目光在杨鸣脸上扫过，似乎在寻找什么蛛丝马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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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杨鸣一脸从容，他笑了起来，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：“我看你年纪也不大，你在瀚海跟谁混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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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朱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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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老三微微眯起眼睛，思索了一下说：“哦，他啊？

我和他之前也喝过几次酒。

朱波现在还在纳市管理嘎南仓库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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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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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今天过来，是朱波让你来的？”周老三追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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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摇头：“不是，是我自己要来找周老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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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自己？”周老三若有所思地看着他，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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