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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够。”朗安摇摇头，“秦天诚还活着，秦家还在那里。

只要他们还存在，老孔的仇就还在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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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想怎么样？

把秦家所有人都杀光吗？”杨鸣的声音有些激动，“你清醒一点，你不是杀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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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我也不是普通人！”朗安抬起头，“这些年我的手上已经沾了血，我回不了头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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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被朗安的话噎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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确实，这些年来他们做了太多见不得光的事情，每个人的手上都不干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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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这并不意味着杨鸣希望朗安一条路走到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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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还年轻，你还有机会。”杨鸣的声音变得温和起来，“如果你不想回公司，我可以理解。

你可以选择你自己的生活方式，这些我都可以帮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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朗安摇摇头：“鸣哥，你不用为我操心。

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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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知道个屁！”杨鸣的火气上来了，“你以为杀了秦明远就能一了百了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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