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谁帮你摆平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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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健的脸色变了变：“我一直记着秦哥的恩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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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记着就好。”秦天诚喝了口茶，“那现在呢？

你是想和我撇清关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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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绝对没有这个意思。”余健连忙摆手，“我是真的担心现在出手不是时候。

那个众兴公司的副总赵华玲，她家里还有些关系。

她父亲虽然退下来了，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，在衙门还是有些人脉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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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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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如果我们动作太明显，很容易被人抓住把柄。”余健斟酌着词句，“特别是现在这个敏感时期，上面查得很严。

一旦出事，不光是我，连秦哥你也会受到牵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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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天诚放下茶杯，眼睛直视着余健：“听起来余厅不是担心我，是担心你自己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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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说得很轻，但在安静的茶室里却显得格外清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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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余，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，我什么性格你应该清楚。”秦天诚的声音依然平静，但房间里的温度似乎下降了几度，“我从来不强人所难，但是我也不喜欢被人当傻子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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