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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再加上许雅的证词，还有她这几年掌握的一些情况。”陈建国停顿了一下，“应该够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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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华玲点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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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赵小姐，我知道你为什么支持我这么做。”陈建国抬起头看着她，“为林晓雯伸冤只是其中一个原因，更重要的是，你想借这个机会对付那个秦天诚，对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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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华玲没有否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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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错。”她的声音很平静，“如果这次能成功，秦天诚就算不死，也得脱一层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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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如果不成功呢？”陈建国问出了两人都不愿意面对的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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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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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不成功……”赵华玲的声音变得很轻，“我们可能都白忙活，甚至还会被报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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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建国笑了，但笑得很苦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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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早就想过这个问题。”他说，“从决定查林晓雯案子开始，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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