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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让你们走了吗？”陈昆山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，“过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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狄明和小毛只能重新停下脚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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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厢里重新安静下来，只剩下老韩沉重的呼吸声和远处传来的音乐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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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昆山重新将注意力转向狄明和小毛，打量着两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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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刚才不是想要和我借一步说话吗？”陈昆山靠在沙发上，“现在有什么屁就放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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狄明看了一眼旁边瘫坐在沙发上的老韩，然后直视着陈昆山的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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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有一笔买卖想要和陈总谈。”狄明的声音很平静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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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昆山听到这话，笑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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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？”他用手指着狄明，“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买卖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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狄明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环视了一下包厢内的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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