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前的夜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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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城东郊，沿着国道往外走七八公里，有一家烧烤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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店面不大，门脸也就四五米宽，里面摆了十来张桌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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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地方离市区远，平时生意一般，主要做过路司机和附近工地工人的买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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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九点多，店里原本还有三桌客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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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穿黑色夹克的年轻人走进来，跟老板耳语了几句，然后掏出一沓钱放在柜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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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板数都没数，转身对那三桌客人说今天有事要提前打烊，账都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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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人们虽然有些诧异，但看到免单也就没多说什么，陆续离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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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板娘收拾了一下其他桌子，只留了靠墙角那张，然后和老板一起进了后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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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分钟后，杨鸣走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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