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鸡笑了：“你觉得这种活，有谁比我干得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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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鸣也笑了，举起酒瓶和花鸡碰了一下，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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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鸡喝了一大口，把酒瓶放下，从兜里掏出烟盒，抽出一根点上：“时间过的真块……你还记得在纳市的时候，咱们第一次见面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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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记得。”杨鸣拿起一串羊肉，“你那时候嘴里总是嚼着槟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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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不吃了。”花鸡吐出一口烟，“和孙巧结婚之后就戒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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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到孙巧，两人的神色都有些黯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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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纳市的时候我们都是小人物。”杨鸣转移话题说，“给孙文跑腿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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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不是。”花鸡拿起一串牛肉，“你还记得，有一次为了收一笔账，我们在人家麻将馆门口蹲了三天三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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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最后还是没收到。”杨鸣补充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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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家伙跑了，从后门溜的。

你还记得孙文是怎么骂我们的？

他说歪日，你两个憨杂种，连要钱都不会要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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