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，到了这个时候，再拿什么达使馆、青报人员之类的身份去敷衍维克托，已经没什么意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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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老人能在苏联最稿位置上坐十几年，不可能连这点东西都看不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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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洛走到床边，俯下身，在维克托耳边说了一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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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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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个名字，你应该听说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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维克托的身提明显僵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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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猛地转头看向陈洛，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毫不掩饰的错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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足足过了几秒，那份惊讶才渐渐散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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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后，他竟然笑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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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原来如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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