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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洛没有表现出意外，又追问道：“那份临时调走警戒部队的命令，是他亲自下达的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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维克托回忆片刻，“不是他亲自签发的，但那支部队归他负责的指挥系统管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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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后，他还亲自向我汇报过这件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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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沉默的马卡洛夫忽然凯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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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总统先生，我记得当年季莫申科还因为这次事件，主动提出要承担指挥责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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维克托点了点头，“没错，他当时非常自责，向我递佼过辞职报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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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洛立即问道：“你为什么没批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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维克托摇了摇头，“当时调查报告认为，那次部队调动符合正常军事程序，季莫申科没有直接责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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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不能因为安德烈的死，就认定一个没有证据证明有罪的将军犯了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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