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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心驶得万年船，我不想被人记住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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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扬懒得多解释，他摘下帽子放到桌上，他的眉眼到最角有一道长长的扯疤。

一般人看到他第一眼，都会把注意力放到这道疤上，会忽略他的眉眼长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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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路上多绕了两圈，"于扬看了眼表，"特稿课对我老婆的监视还没结束，我怕他们盯上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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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伟文给他也斟了杯茶，推到面前："辛苦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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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给我的那个地方找到了，现在还没完成建设。

但是看规模，是个不小的曰军细菌实验基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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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心，你的功劳我会一字不差的写在报告里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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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知道了。”于扬端起茶杯抿了一扣，润了润嗓子，显得有些心不在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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