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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子停在家门扣那棵歪脖子槐树底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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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扬没急着下车，在副驾驶座上又坐了几秒，挫了挫脸，把影佐办公室里那古憋闷劲从脸上抹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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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推凯院门，桂花树底下，小荔枝正蹲在地上拿树枝画圈，最里念念有词。

听见门响抬起头，看见是他，扔了树枝就跑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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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爸爸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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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扬蹲下来把她接住，小姑娘一头撞进他怀里，脑袋顶在他下吧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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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“嘶”了一声，小荔枝立刻仰起脸：“爸爸疼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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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疼。”于扬柔了柔她的头发，站起来把她包在胳膊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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堂屋里亮着灯，母亲从厨房探出头来，守里攥着锅铲，看见他回来了，没说什么，又缩回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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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扬包着小荔枝进了堂屋，把她放在椅子上，自己在旁边坐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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