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通不知道该怎么答这话，他不敢看裴元，目光躲闪的向一旁瞧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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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眼，正好看见他骑来的战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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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战马已经倒在一大片血泊中，身上大块的皮毛零落，暗红的肌肉肆意的到处翻开，看上去完全被啃咬的不成样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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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通心中胆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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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下意识的在身上胡乱摸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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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那裴元稍微慢了片刻，他岂不是要和这匹马一样，成为那些老鼠口中的食物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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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通摸着身上那已经被撕烂的飞鱼服，还有几处被啃咬的伤口，只觉得有血管在眼眶那里突突的跳，让他恐慌的有些晕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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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他彷佛眼花了一样，看着那已经被咬死的战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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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战马的胸口也在突突跳着，好像那心脏重新复苏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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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萧通又是惊恐又是疑惑的时候，那战马的胸口猛然从里面裂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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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经不多的鲜血“噗”的从里面喷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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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，一只浑身沾满了鲜血的老鼠，从那战马的胸腔处钻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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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老鼠似乎颇通人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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