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讷现在的处境，也不怕键政两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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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着天色时辰，觉得还有点时间，便笑着对裴元说道，“你若是想以求活来引诱老夫，那就可打错算盘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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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夫在通政司，虽然没有什么实权，但是这么多年下来，见过的奏本，见过的人，都不是你能想象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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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觉得天子是何如人也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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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元暗叹，看来在刘瑾辈干掉之后，天子确实威严扫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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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连魏讷这种官场混子，都敢公然侃侃而谈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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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这种官场混子，因为爬升无望，得失之心没那么重，反倒更容易发现一些旁人不易察觉的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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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元想着朱厚照给自己的那些印象，便道，“天子资辨捷疾，闻见甚敏，材力过人，手格猛兽，智足以距谏，言足以饰非，矜人臣以能，高天下以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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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元说着说着，魏讷的眼神就不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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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元疑惑，“不对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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