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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元诧异，“不是秋毫无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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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意识到话里的问题，随即解释道，“北京城那个御史的女儿，据说是秋毫无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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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少头一次听闻此事的好事者纷纷鼓噪，“假的吧，怎么会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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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怕是那御史官儿顾忌颜面，不敢说出来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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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料那个江湖汉子却摇头道，“不然，很可能是真的。

秦淮河那边的苏小宛，你们都听过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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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多本地闲汉纷纷“哦”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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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江湖汉子也没给裴元单独解释，继续说道，“十里香一开始睡的就是她。

据说，除了那白生生的身子有些揉搓的红印，还有些细细的齿痕，别的真没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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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众人不信，纷纷起哄。

那楼船的妈妈又怕苏小宛偌大的名声跌了身价，赶紧安排她接了惯常的熟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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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熟客得了苏小宛的处之之身，大是欢喜，不但在船上吹吹打打办了酒席，又补了银子，留宿了一月才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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