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的目光盯着毕真，沉默了一小会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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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真看着那目光中的审视意味，忽然心中打了个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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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候，他才意识到，县令和衙役已经死了，自己孤身在这县衙中，好像生死也操于人手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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饶是以毕真的胆量，也不敢说什么可能会刺激到裴元的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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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元看了毕真有一会儿，才吐出一口气，向毕真问道，“刚才说到哪儿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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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真自然明白，裴元问的不是刚才那话，于是道，“刚才裴千户说到了，焦老相爷有重返朝堂的想法，让你的岳父焦黄中在京中帮着活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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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元便接口道，“对对对，就是此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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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要张口说什么，竟又沉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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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真一时被裴元弄得有些七上八下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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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他的才智，岂能想不明白，裴元也在犹豫和权衡之中，内心在撕破脸和维持双方的体面之间摇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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