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对这玩意儿敬谢不敏，却也不敢让朱厚照扫兴，当即装作很感兴趣的说道，“如此这般的话，那臣可要好好向陛下表现一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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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厚照哈哈一笑，“你尽管说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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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元斟酌了下，考虑该怎么开口，想了好一会儿，等到朱厚照都有些不耐烦了，裴元才说道，“我身为锦衣卫，偶尔会在大慈恩寺外了解百姓所想，听听士子们的讨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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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，卑职只是坐探情报，并没有私下里进行讨论和扩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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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厚照听了笑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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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自己也是喜欢去大慈恩寺那边听士子们键政的，有些说法也确实有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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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正是因为这样，他才会在梁次摅案刚刚开始发酵，就注意到了那些互相拉锯的力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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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体来说，朱厚照对裴元这点小爱好，还是挺有共鸣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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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听裴元继续谨慎的说道，“臣偶尔还听到有些士子的狂悖之言，说、说天子喜欢离经叛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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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厚照听了呵呵一笑，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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