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司空碎胆子稍微大一点，敢偷看下韩千户给裴元的那封信，他就能分清楚，裴元这会儿说的，到底是“最有利的决断”，还是“最有力的决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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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裴元回答的坚决，司空碎的眼神一紧，笑着自嘲道，“倒是我枉做小人了，原来裴千户是这般大公无私之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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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空碎不敢说的太深，顺势改口道，“既然如此，咱们就先按裴千户说的来，要是后续裴千户改变了主意，咱们再慢慢商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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改变主意是不可能改变主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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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比起私下串联，准备逼迫他妥协的两个百户，裴元更愿意相信已经在草丛蹲好的老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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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这会儿才大彻大悟，明白自己天真在哪儿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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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大明朝廷成了烂摊子，大明边军成了烂摊子，大明卫所也成了烂摊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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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锦衣卫凭什么不烂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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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何人都有一个常识性的判断，如果某个地方忽然老鼠很多，那一定是猫出了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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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厂卫不就是天子养的猫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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