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。”

罗晓娟：“那你现在还想她吗？”

程越摇头：“不想。”

罗晓娟：“你做梦有梦到过她吗？”

程越：“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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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！”

罗晓娟：“你现在最想的是什么？”

程越：“回学校读书。”

罗晓娟：“如果时光可以倒流，人生可以重来，你还会选择外卖跑腿吗？”

程越大概没想到她会这么问，沉思了一下才回答：“如果重来一次，我想我还是会选择外卖跑腿这个兼职。”

罗晓娟：“你后悔认识凌琳吗？”

程越；“我后悔没有早点跟她有深入的交集，如果早点跟她交往，说不定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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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就不会跳楼了。”

罗晓娟：“如果今天就放你出去，你第一件事想做什么？”

程越：“我想去凌琳的房间看看，其实早就想去看，可因为被警方查封了，进不去，也看不到。”

罗晓娟：“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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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认为凌琳是自愿跳楼的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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