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里，郑组长一五一十地，将昨晚那场堪称惨烈的“滑铁卢战役”详细地描述了一遍。

“周老，不是周宇一个人的问题。”郑组长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，“是天远中学所有顶尖学生的问题！

前十的九个，前三十的几十个，全都拒了！

一个都没谈下来！”

挂了电话，周教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
一个天才的拒绝，可以理解。

可全省最顶尖的一批学生，来自同一所学校的学生，集体拒绝了清北？

各有所志，也不是这么个走法啊！

这背后一定有问题。

他突然想起了什么，翻出手机通讯录，找到了一个他存了很久，却从未轻易拨打过的号码。

吴院士。

当初吴院士去天远中学考察后，曾与他有过一次简短的交流，言语间对那所学校赞不绝口。

当时周教授并未在意，现在想来，或许吴院士知道些什么。

电话拨通，那头传来吴院士爽朗的笑声。

“喂，老周啊，稀客啊，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？”

“老吴，我向你打听个事。”周教授开门见山，“天远中学，到底是一所什么样的学校？”

吴院士在电话那头笑了笑，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有此一问。

“天远那所学校，可不是用常规的标准能够衡量的。”

“怎么讲？”周教授追问道。

“呵呵，电话里三言两语也讲不清楚。”吴院士卖了个关子，“你要是真的想知道，我建议，你自己去看看。

眼见为实，实事求是嘛，弄虚作假要不得。”

周教授还想再问，吴院士却顿了顿，抛出了一个关键信息。

“不过，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。

等你去过了，你应该就能理解，为什么我之后会把我的那个国家级重点实验室，推荐给他们天远大学，去做教研对接了。”

“哐当”一声。

周教授听完，手一抖。

但他却浑然不觉，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。

吴院士的国家级重点实验室……打算推荐给天远大学？

他听到了什么？

一个民办的，甚至连影子都还没有的大学，凭什么能让吴院士做出如此炸裂的承诺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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