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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两点半。

京大图书馆。

阳光穿过巨大的落地窗，洒在安静的阅览区。

空气中弥漫着油墨的清香与灰尘跳动的光影。

祝寻川坐在靠窗的位置。

一本书摊在面前。

顾清寒坐在他对面。

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丝质衬衫，纽扣系到锁骨最严实的位置。

黑色包臀裙勾勒出无可挑剔的腰线。

她戴着金丝眼镜，手里拿着一支红笔，正在翻看祝寻川交上来的专业课结课报告。

周围坐着不少自习的学生。

没人敢大声说话。

冰山辅导员的气场在学术圣地里天然带着一种绝对的威压。

顾清寒翻到报告的最后一页，放下红笔。

“观点勉强过关。”顾清寒语气严肃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标准的教师口吻，“但这字迹太潦草。

下次重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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