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尊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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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永恒物质源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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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能让他们活下去，他们什么都可以舍弃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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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惜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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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注定活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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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陈长生眼中，他们早已经都是死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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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便他们这次不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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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长生进了世外净土后，也会去找他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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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就要做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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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长生向来都是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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